你的眼底藏星辰

妖狐本命,崽崽是世界的宝藏!!

昨天给大狗砸买了新衣服。

今天又给大狗砸喂了五个黑蛋。


所以你就是这么对妈妈的吗?!



儿子你不爱妈妈了……

【刀乱X阴阳师】不想撩刀的式神不是好审神者(完结章)

裁疏_已经是老年人了:

1.都最后一章了不想BB注意事项


2.个人感觉这篇文拖了这么久,剧情节奏混乱,文笔又差,结局烂尾,大家看完就散了吧啊




三十二·尘埃落定


  “参加战扩演习的审神者大人请带领您的刀剑男士往这边大厅分流。”一只纯白的狐之助蹲坐在远处的高台上,对着扩音喇叭不挺的说着。




  好吵,我盯着那只白白胖胖的狐狸,脑内忍不住开始上演管狐的一百种烹饪方法。本来带着压制灵力的面具就够难受了,还要排那么长的队听着不断重复的广播,更是枯燥无味的让狐难受。




  “主君你不舒服吗?”切国关切的凑上前来,原本就带着面具视野不广的我这下直接满目都是切国的被子。嗯挺白的,看起来应该有洗过。




  “没事。”我摇摇头,在我们这几句话之间,终于排到了入场。“走吧。”




  带着众人来到场内,进度就快多了,我直接朝E4通道口走去,那边的人并不多,很快就轮到了我。在工作人员确认刀剑男士的战力确实足以参加后,在我们所有人的右腕上系上了一根金色的细绳,据说是为了保护审神者和刀剑男士安全的道具。我随手拨弄着手上的绳结,毫不意外的注意到那位工作人员瞳孔一缩,默默地移开目光,有些惊慌的样子。




  果然有问题,我放下了手,挥手示意几位付丧神跟上,很快就被传送到了战场,浅浅的带着血腥味的风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把那个绳子扔掉。”我直接将手腕上的绳子扯断,随手扔在了路边的草丛里。一期鹤丸几个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也随着我的动作同样把绳子丢弃。




  “主人啊,这些绳子有什么问题吗?”鹤丸摸了摸手腕,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直接把那几根落在草丛的细绳斩碎,本来郁郁葱葱绿意喜人的植物也直接被斩的草叶飘零,稀稀拉拉的跟个被啃食过一样好不可怜。




  “被动了手脚,上面的契约被破坏了,虽然用幻术小心掩藏了,但还是被小生察觉到了。”沉思了下,我还是将脸上的面具取下。装比归装比,那也要车稳,万一把自己整翻车了岂不是丢人丢到寮里去了。




  “幻术?”小狐丸扫了那堆碎屑一眼,看我镇定自如的表情也放心下来,“早笕?”




  “嗯。”我点点头,给了他们一个“你们在说废话”的眼神。“除了早笕谁还能和我们有过节,小生认识的审神者还不超过一只手,不认识的审神者谁特么闲得慌给我们使绊子。”




  “啊……这回可不知道谁给谁使绊子了。”鹤丸笑的灿烂,在场的付丧神面色皆是一沉。




  这次,是他们反击的时候了。




  “你们还是注意点吧,这次怕是要一番苦战。”我也不是故意打击他们,我能确定,这手脚确实是早笕动的,但是上回交手过,他该不会认为这么简单的设计就能算计到我吧?能活这么久脑子肯定不能这么蠢,挑我擅长的方面把马脚送上门啊,那么他到底想干什么?“比起在这里瞎猜,我们还是先侦查下附近吧。”




  “侦查就是我最擅长的啦!我去看看有什么小路!”来了这几天浦岛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了本丸的一些事,这次跟着我们出来更是被迫接受这种沉重而压抑的氛围,看到我们的气氛逐渐缓和,也压不住自己活泼烂漫的天性,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嗯,那我去东南方搜查。”一期说道。




  “那我去西南方吧。”鹤丸满脸兴致。




  一下子半个部队都分散出去侦查了,小狐丸则是闲适的晃了两圈后站在我的身边。




  “你们不去吗?”我看了看剩下的三人问道。




  切国摇了摇头,站在距离我身后半步的位置,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留下来保护您。”从出门到现在一直没说过话的长曾祢也看了过来,似乎是赞同切国的话点了点头,更不用说一直保持着浅笑的小狐丸。




  别把老哥,我没有看起来那么弱好吗?!不对,我看起来也不弱好吗!




  没等多久,一期、鹤丸和浦岛就都回来了。




  “西南方没发现什么。”“东南方也是。”“正南方的大片竹林前有一个部队的敌军聚集修整,配置是一枪二太三打。”




  “正南方吗,那我们现在就前进吧。”理了理衣装,借着宽大的袖口将一个老旧的御守落在原地。




  “诶,主人你是不是掉了什么东西?”浦岛眼尖的看见地上的御守,随即指了指。




  “啊?小生的御守。”我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将御守捡起,将沾上的草屑一一清理掉,才将它放回怀中,朝浦岛笑了笑道,“谢了,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呢。”




  切国显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习惯性的扯了扯外套遮住自己此刻的神情,“走吧主君。”




  这不过是一段“小插曲”,很快我们就离开了原地朝敌军的方向行进,我抿了抿唇,忍住自己差点勾起的嘴角,小生第一次演戏,希望和我演“对手戏”的那位捧点场啊。




  第一次出阵还是令我有些兴奋的,当视野中出现哪些奇形怪状的敌军之时,我已经下意识的将折扇握在手中,好久都没去揍八岐大蛇和那些作乱的妖怪了,不知道这里的溯行军扛不扛揍,可别让小生失望啊。




  在我们靠近敌方区域的时候对方显然也意识到了我们的靠近,迅速的警惕起来。




  “啧居然是高速枪啊。”鹤丸撇了撇嘴,稍微往前走了两步,“我给你们打掩护。”




  “主殿和浦岛要小心了。”一期也主动靠前,几乎是把我和浦岛都护在了身后。




  “高速枪,很棘手?”我看他们都严阵以待的样子,也不禁心里一紧。




  “还行,就是免不了受点伤了,它速度太快我们根本追不上。”说着鹤丸已经整个人窜了出去,留下一道白色的身影。




  速度啊……我展开手中的折扇,浅浅的风掠动着我的发丝,真是个好天气啊,不是吗?一丝一缕的风随着灵力的指挥缠绕而上,几位付丧神只惊讶了一下就适应了随着风力而提升的速度,而切国更是在一瞬间就掌握了这点变化,迅速与敌军缠斗在一起。




  战斗大概就是他们的天性吧,作为刀剑就是该在战场上实现自己的价值……的这种感觉?不论是平时温和有礼的一期,还是优雅的小狐,甚至在我看来有些脱线的鹤丸都果断的挥动的刀剑,没有多余的花式,简练的动作下处处都是杀机,带着一种特殊的血与力的美。而更让我惊叹的是切国,此刻的他简直就像是一块在太阳底下散发出耀眼光芒的宝石,吸引了我全部的视线。不同于平时在我身边沉默又有点小别扭的样子,战场上的切国果决而锐利,碧绿的瞳眸中满是坚定的神色,带着自信的光彩,真是美丽极了。




  破风的声音传来,我迅速回神,手中的折扇下意识一挥,一道风刃迅速打出去,和金属碰撞后传出刺耳的声响。我定睛一看,一个双手握枪的高大怪物停在了不远处,那巨大的骨尾让我忍不住眼睛一抽。




  我又想起了,幼年时被骨女支配的恐惧。




  敌军可不会等我准备好才开战,不过是我心思晃过的一瞬,它又攻了上来,我调动风力疾退,随手甩出几个风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年期越来越近,三道风刃居然偏离了一道,不过剩下的几道也成功打在了它的身上,虽然没看到什么伤痕,但也成功拖缓了它进攻的步调。




  放风筝嘛,作为远程我技术贼溜。




  但是很快我就觉察出了不对,我的风刃打在敌军身上的伤害未免也太低了,难道只有物理攻击对它有效吗?我不禁一头黑线,不至于这么坑爹吧,扛揍是扛揍了,揍不死更让人心塞好吗!




  我这边还和敌军你追我赶的,几位付丧神那边的敌军到是解决的差不多了,切国很快就腾出手过来帮忙。我用风刃缠住高速枪的手脚,而切国干脆利落的一刀捅穿了它的胸口。随着高速枪的一声低吼,它手中的枪寸寸碎裂,渐渐的一整个都化作灰色的烟尘散去。




  这么简单的就解决了让我的脸上有些发烫,mmp,好丢人。




  很快所有的敌军全都被清理干净,我也不想让他们注意到我现在的情况,便想着把人都支出去,“去看看别的地方是不是也有敌军吧。”




  “好的,包在我身上~是吧龟吉!”浦岛眼睛亮闪闪的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乌龟,可惜连一个眼神都没得到,才转过头来对我笑笑。“主人你好好休息一下啊,累的脸都红红的了。”




  浦岛关心的话更让我尴尬了,我才不是跑两下就会累的妖好吗!我老牛批了!要不是现在灵力不稳定,我突突突突突突飞你们!




  一期、鹤丸、小狐和切国可不像虎彻两兄弟来的那么晚,第一天就任审神者就拆了整个本丸的事他们四个都知道,也多多少少理解了我在尴尬写什么,朝我笑了笑就四散去搜索敌军了,最后就剩长曾祢站在原地保持沉默,还有切国守在我身边保护我。




  “哼哼哼,真是缘分啊96726本丸的审神者。”一个穿着深红色长裙的人从不远处的竹林绕出来,小心的提着裙摆,生怕弄脏自己的长裙。




  我扯了扯嘴角,半个字都不想说。不是老哥,我不歧视女装大佬,你这么又矫情又作的,真是让人,不让妖,很想弄死你你造吗。




  我的不回话显然是让他有些恼怒,不过倒是没有傻缺的直白表现出来,只是拍了拍手,几个身形小巧些的刀剑男士从竹林中出来,不是上回演练场带着的那几个,却一样的空洞的如同木偶。




  “去吧。”随着早笕的指令落下,几位刀剑男士都朝我攻击过来,切国和长曾弥当即把所有的攻击尽数拦下。他们俩确实很强,却挡不住对方那种完全不要命的攻击,很快他俩的身上都全部挂了彩。




  我对付不了高速枪不代表我也同样对付不了这些付丧神。身边围绕着的微风逐渐变得凌厉,既然他们不会感知疼痛,那只能让他们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才最为省力。凌厉的风又逐渐变得柔韧,缠上他们的手脚,限制他们的动作。




  “切国,能不能打晕他们?”我加入战斗后给切国和长曾祢减轻了不少压力,也减少了受伤的次数,在这战斗中逐渐占了上风,一个侧身,切国绕到了他们身后的位置,一手刀下去完全不留情,那力度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抱着不打晕也打残的想法,快准狠,对方的一位付丧神晃了晃,最终还是倒下了。




  有一就有二,剩下几个也尽数倒在了切国和长曾祢的手刀之下,我松了一口气,控制的灵力都有了溢散的趋势,他们俩动作再慢点我怕是撑不住。




  就在我松口气的当口,一抹亮光从我胸前闪过,我条件反射的后退,只见早笕执着一振锋利的短刀站在我原来站着的地方。他是什么时候越过切国和长曾祢的防线的?难道那些付丧神都只是给他打掩护的?




  “真是可惜呢。”早笕对着我挑眉。他的攻击并没有真的伤到我,只是划破了我的衣服,不过他也不甚在意的样子,甚至还掩藏着恶毒与快意。“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早笕伸出手,掌心中握着的正是一个老旧的御守。“这个御守用了很久了吧,看来对你很重要呢,这么珍惜。”




  我神色紧张的看向他,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冷冽,压制着自己快要喷发出来的怒气。“还给小生,你现在身边没有付丧神保护,你觉得你能走得掉吗?”




  “还在强撑吗?”早笕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反复翻看着手中的御守,轻描淡写的开口道,“压切长谷部现在不好受吧?如果你有什么动作,你知道会有什么结局的,没了你,就这两个付丧神还能伤到我?”




  听了早笕的话,原本已经准备攻击直上的切国和长曾祢都愣在了原地,早笕这是打算用诅咒威胁我,不,应该说是示威和挑衅吧,拿到了媒介之后就完全不打算放过我呢。




  一枚勾玉滑落至掌心,借着衣袖掩住了我捏碎勾玉的动作,我十分配合的装出惊慌失措却强装镇定的神情。“你想要干什么?!”




  早笕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想干什么?当然是……要你死了啊~就算是我不要的,丢掉的垃圾,也不喜欢被别人捡了,更何况这些垃圾竟然还没有自知之明的把自己当个宝……”




  我完全不能理解早笕的想法,嗯,毕竟他是变/态神经病嘛,我一个正常妖怎么会理解呢。随着早笕越说越激动,一丝一缕黑色的咒怨融入了那个御守。




  即使之言前辈说了这点诅咒根本伤不到他,我的手中依旧渗出弈一手冷汗。




  计划即将达成让早笕的神色变得愈加猖狂,不过很快,他的笑声就戛然而止,在震惊的目光中喷出一口鲜血,他手腕上的金色细绳也随之断落在地。




  一阵月白色的光芒闪过,三日月扶着之言前辈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工作人员。




  “早笕先生,您怎么会介入妖狐先生的演习战场呢?这是违背规定的,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工作人员板着脸,平板直叙的说着,在看到早笕手中的御守时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早笕先生,鉴于您还使用了一点禁用的手段,希望您能放弃反抗,和我前往时之政府的中央大楼。”




  “没能及早发现早笕介入新人演习战场也是我的失职,我也会好好反思我的过失。”之言带着浅浅的微笑,给了工作人员一点面子,也算是给工作人员撑一分场面,毕竟早笕是战派的,也算是背后有人。但是之言本身就不打算放过早笕,也同样不打算放过他身后的战派,话锋一转,“不过,早笕先生手中的御守可不是你的吧,我没记错那是我上周才送给妖狐的。他不过是一个就任还不到一个月的小新人,能和你结下什么梁子呢?还是说……你和……的目标,是我呢?”




  听到这里,工作人员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苍白,直接拿出束缚灵力的绳子将早笕绑了起来,“早笕先生失礼了,请您务必现在就和我走一趟,请您不要反抗,配合工作。”




  早笕受了反噬,根本来不及为自己辩解几句,就被工作人员带走,而之言前辈也没有久留,只是对我笑了笑便离开了。




  “出来吧。”我默默开口,瘫着张脸,刚刚演的太多,懒得做多余的表情了。




  鹤丸,一期和小狐带着一头雾水的浦岛再次归队。




  “没有亲手干掉他,会不会觉得遗憾?”




  “不会啊。”鹤丸伸了个懒腰,眉眼间全是轻松和愉悦,“开心的事还会有很多,全来记这个人渣岂不是浪费。”




  “他以后没有机会去伤害其他人了,这样就很好。”小狐依旧保持着优雅的浅笑。




  “这样,也算是个好结局了吧。”一期对于早笕的恨意没有其他人来的深刻,也更容易放开。




  “那……我们还要继续索敌战斗吗,主人?”一直处在状况外的浦岛小心翼翼的问道。




  “战斗?我们不都打完大boss了吗为什么还要打,这个时候就该回本丸好好泡个温泉吃个点心,舒舒服服的赏花喝茶等着吃晚饭!”




  “哇主人你这可是带头偷懒!”




  “鹤丸国永今天的点心没有你的份!切国我们俩平分了吧~”




  “主殿不算上我一份吗?”




  “还有我还有我!啊可以还算上龟吉吗?”




  “喂!你们这群家伙不要太过分了啊!我的点心!”




  回程上,听着几人吵吵闹闹的,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大概……是个好结局吧。嗯,一定是的。




  同时我也学到一个深刻的道理。




  小说里,反派废话太多死的早真的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啊……




后记




  “主公,这是今天的内番安排,请您过目。”




  “嗯。”我接过长谷部递过来的文件,看着他恭恭敬敬的跪坐在我面前就有点……恍惚,仿佛在梦里,还带着一丝丝的尴尬。




  自从早笕被我和之言前辈联手算计遭到反噬,长谷部和烛台切的状况都好多了,虽然烛台切和浦岛的记忆真的是无法恢复了,至少两人的精神状况很稳定,意识和逻辑都没有问题,不用记得曾经那样黑暗的回忆未尝不是一种幸福。而比起这些最让我震惊的是长谷部的态度,转变的幅度大的让狐难以接受,天知道一个曾经捅过你的家伙突然跑的你的面前诉说自己的错误并且希望你给他一个机会改正blablabla一副忠犬的样子,我只能说,大兄dei你吃错药了吗?




  别说正常妖,正常人也难以接受吧?别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我啊混蛋!我都看到你的尾巴在晃了!我默默的把视线转向手中的安排表,把畑当番那栏的明石和萤丸划掉,改成了秋田和药研,顺便把今天出阵和远征的名单交给了长谷部。“嗯,长谷部,帮小生把切国叫来吧。”




  “是,我先退下了。”随着长谷部离开房间,我也松了口气,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短刀们送来的小东西出神。




  我现在已经就任审神者三个月了,对,不同于刚开始来的那一个月是因为委托,现在完全是我自己的意愿,留下来成为了正式的审神者,接手这座本丸,承担起审神者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出乎我意料的是,晴明大人对于我成为正式审神者这件事居然表示十分意外。在我以往的印象里,晴明大人是全知全能的,什么




  “我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赶回来呢,唔,带着那位山姥切国广先生。”晴明大人是这么说的。




  晴明大人说的没错,一开始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在我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直到那天父亲想要带我回寮里,他们虽然不说,那种仿徨有带着一点落寞的神情,好像被抛弃的样子,让我心软的一塌糊涂。




  我选择了留下来。如果说父亲的使命是和晴明大人一起镇压祸乱,付丧神的使命是守护历史,那么我的使命……大概就是守护这群付丧神吧。




  以为我会这么说?




  科科,天真。你们这群戏精演啊!接着演啊!统统去无缝远征!看我的笑话很有趣是吗!mmp,我不和你们这群小辣鸡怼到地老天荒老子就跟你们姓!看我被父亲骂还在那里笑!我让你们全部笑不出来!以为我临近成年期灵力不稳就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了吗?!现在老子灵力稳定了,我们,来日方长。




  不要做奇怪的断句听见没!



【刀乱X阴阳师】不会撩刀的式神不是好审神者(三十一)

裁疏_已经是老年人了:

1.避雷,男审,妖审,腐向,第一人称,暧昧向


2.答应我,不要随便点开,伤害自己的眼睛不好


3.日常掉粉进行时,我很在意的!




三十一·出阵!刀剑男士!


  “是这次战力扩充演习的名单。”




  “诶?我看看我看看~什么嘛……没有我啊……不过有一期哥哦!”




  “有我吗有我吗?嗯……也没有呢。不过这回配置好奇怪啊,打胁太,是偏开阔地形的战斗吗,为什么不带上萤丸呢?”




  今天就要前往演习战场,出阵名单刚正式确定下来,小夜、乱和鲶尾就跑到我这儿来了,我该说不愧是短胁侦查高吗,一个个眼睛尖的不得了,一下子就发现了我夹在报告中的出阵名单。




  “这次的任务比较特殊,只有他们比较合适。”我倾身将乱手中的名单抽出来,重新懒散的靠在座椅上,看了看带着浅浅折痕的纸,又随手将它放回了报告中。




  “可是浦岛和长曾祢先生的状态不是还没调整好么?”




  确实,鲶尾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我现在最担心的。长曾祢还好,虽然现在不太爱说话,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十分沉稳且意志坚定的,浦岛就不好说了,毕竟他和烛台切的失忆问题还一点头绪都没有,万一出点什么事也是说不准的。不过,“浦岛和长曾祢是兄弟,万一真出什么事好歹有人拦得住。”




  “咚——砰——”鲶尾刚想说什么,就被隔壁突然传来的巨响打断。我耳朵一颤,好嘛,压切长谷部又醒了,也不知道隔壁房间还能经得住他暴力拆卸几回。




  “长谷部先生?”鲶尾和乱面面相觑,之后又看向我。




  我叹了口气,带着三个小家伙走到了隔壁,房间里的陈设大多都被我丢到了仓库里,而长谷部还是保持着被我捆着的样子,不停的撞击我设在床四周的结界。




  “长谷部先生怎么变成了这样……好可怕……”乱紧紧的攥着我的袖子,眸子半眯着,和平时活泼的样子比起来有些阴沉。




  “复仇……”而一直很少说话的小夜看到了这幅场景,身上更是散发出怨恨的气息。




  唯一让我安心的大概是鲶尾还算冷静了吧。




  我摸了摸小夜和乱的头,“放心,很快就会好的。”




  我走到长谷部身前,他已经变成黑色的眼睛好像看到了我,想要向我这边攻击过来,却只能更重的撞在结界上。我连忙把手摁到结界上,用灵力催动挂在他脖子上的符咒,随着水蓝色的灵力渐渐溢散而出,压切长谷部再次陷入了沉睡。我松了口气,幸好前辈给的符咒给力,不然真怕我明天出阵,还没解除诅咒就得到某刀把自己撞死的消息。




  “长谷部先生……还好吗?”鲶尾看似轻松的问道,却没能掩藏好自己眼里恐惧和慌张的情绪。                                                                                                                                                                                                                                                    


  “嗯,他现在已经处于沉睡状态,诅咒对他的影响很小。”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吗?我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些。这个本丸的付丧神背负的东西太多了,何苦再去戳那些溃烂的伤口。




  “时间不早了,该出阵了。”我带着三个小家伙离开房间,今天的任务早在昨天就发布下去了,每个人可都是有工作要做的,他们也不能赖在我这儿了。




  “我们能去送送你们吗?”乱小声说着,鲶尾和小夜也递过来一个期冀的眼神。




  好吧,他们是吃准了我吃软不吃硬吗?我摆摆手,“好吧好吧,先帮忙去通知他们一下出阵,我们在庭院集合。”




  “耶!”“主人最好了!”鲶尾和乱两个拽着我的袖子搞怪似的卖了个萌就窜了出去。小夜看两人跑的那么快还愣了一下,朝我轻轻“嗯。”了一声才走了。




  我好像突然懂了秋穗子曾满脸幸福和我说,刀剑付丧神他们,都是天使啊。




  好吧,我承认,是有点可爱。嗯,一点。




  付丧神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甚至有点……太快了。我走到庭院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刀剑男士都在,众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哟,主人。”鹤丸朝我挥挥手,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色彩中的白色还真是极其显眼。




  “你们怎么都来了。”我走到状态有点不对的切国身边,第一次接到这么重要的任务很紧张吧。虽然切国表面上装作很冷静很镇定的样子,但是你好歹不要拽着被子拽的这么紧啊!完全暴露了好吗老哥!




  “来送送你们啊。”三日月浅笑着看着我和切国,我疑惑的看向眼前这位散发着温柔气息的青年,吃错药了?




  “希望您平安归来,为您祈祷。”江雪还是和以往一样平静的面容,那种平静仿佛能将周围的人都感染,让人安心。




  “主人,等你回来,和我一起玩吧!”今剑红色的双瞳注视着我,满目雀跃的情绪中带着一丝沉重。




  “嗯啊,小生的速度可也是很快的,就算是小天狗也跑不掉哦。”我摸了摸今剑的头,怎么办,摸头这个动作越来越熟练了。




  “嘿嘿嘿~主人可别说大话哦~我超快的~咻~”




  “哈哈哈,超快也被我抓住啦~”乱从背后一把揽住今剑,毫不意外的惹来今剑的挣扎,两人很快就玩闹着跑到了一边。




  “本丸就交给你们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上了三日月和江雪的肩膀。




  还记得我刚来到这个本丸的时候,那种争锋相对的局势几乎让我每晚都不能放任自己陷入沉眠,除了切国,这个本丸的其他人都是我的敌人,都站在我的对立面。可是现在,我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把信任全都交付了出去。啊,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等现在反应过来,已经觉得这群家伙有点可爱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静候您的归来。”也许这才是三日月真正的样子吧,温和而沉稳,我点点头,没想到还有后半句话,“哈哈哈如果主人顺路的话能帮我带几套内番服吗?昨天衣袖被马儿咬破了呢,马儿调皮也是让人头疼啊。”




  嗯,给所有人每人都准备两套内番服,就不给你!正经过三秒很难吗死老头子!




  “主殿,该走了。”听到一期的提醒我才惊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等一下。”我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御守,是我拜托前辈做的,一个一个分发给他们,“注意安全。”




  看着几人小心的把御守收好,我深吸一口气,“刀剑男士,出阵!”




  出发吧,去往那个属于你们的战场。去讨伐那个,“最终”的敌人。



【刀乱X阴阳师】不会撩刀的式神不是好审神者(三十)

裁疏_已经是老年人了:

1.避雷,男审,妖审,腐向,第一人称


2.没有号叔没有号叔,沟到心态爆炸,什么玄学,什么欧气,什么肝力,可笑,不存在!




三十·虎彻兄弟


  不论现在是什么时节,庭院里的樱花依旧如初春时的那般繁花鼎盛,落樱缤纷,不过我已经没有心情再去观赏这美景了。




  “主人你看出什么线索了吗?”鹤丸好奇心过剩似的凑在我的身边,随着我的目光看向长曾祢的刀刃。




  “暂时没有。”我轻轻摇了摇头,刀身上除了浊气什么都探知不到,但总给我一种不应该是如此的异样感,更奇怪的一点是,“长曾祢刀身上的浊气,消失了一半。”




  “有什么不对吗?”




  “消失的太快了,怕是有什么问题。”这种状况更让我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可是现在的情况让我只剩这一种选择了。




  “嗯,相比这个,山姥切回来了哦。”鹤丸指了指我的身后。




  我转过身去,切国带着一身伤痕向我走来,原本就算不上多干净的衣服更是灰扑扑的,小狐狸体型小巧,蹲坐在切国的肩膀上,而狐之助则是跟在他的身边。好像自前几天从言丸回来,本丸所有的事务包括照顾两只狐狸的工作都是切国在做,而我每天都因为拔除浊气累得昏天黑地的,都忽视了他许多。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辛苦了。”我伸出手抓住了切国的外套,查看他的伤势,而小狐狸则随着我的动作爬到了我的肩膀上。“你受伤了,先去手入吧?”




  “没事,只是小伤。”切国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随后却突然把我拉到身后。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被鹤丸和切国两人护在最后,切国手中的刀已然出鞘。




  就在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身上缠绕着浊气,手持刀剑的男人。




  “长曾祢?”鹤丸的声音有些阻滞,带着些许不确定看向男人。




  长曾祢虎彻?我看向那个人,如果不是鹤丸说的话,我大概会以为这是哪来的怪物,只能勉强看出一个人的形态。




  长曾祢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原地,也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只是站着,仿佛在假装自己是个抽象派雕塑。




  “他这是,怎么了?”切国显然也对现在的情况十分无语,不由的看向可能了解情况的鹤丸。




  奈何鹤丸表示他的心里也特么没有一点x数啊,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清楚情况。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我看着长曾祢没有焦距的暗红色双瞳,总觉的这种情况有些熟悉,仔细一想才发现,这种情况正巧和中了幻术相似。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正巧,这家伙就是中了早笕的幻术。




  我走上前去,却突然被切国拽住。“没事,小生大概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拍了拍切国拽着我手臂的爪子安抚,他也十分配合的松开了手。




  之前长曾祢身上的浊气太浓了,完全掩盖住了幻术的波动,这下浊气不知为何消散了一半,自然将幻术暴露了出来。我手执折扇,单手结印,将自己的灵力按照特殊的术法凝结成小珠子的样子,推向长曾祢的额心。




  才做完这些动作,我又被切国拉到了身后。喂喂,小生的武力值才没有这么弱需要保护好吗?!就算要到成年期灵力不稳定了一点,今天还消耗的多了一点,我也是有自保能力的!大……大概……




  “唔额——”随着幻术的渐渐解除,长曾祢抱着头痛苦的蹲下身来,几乎跪倒在地。




  “长曾祢?”鹤丸看着长曾祢痛苦的样子,却无法贸然上前,只能看向我。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不知道早笕的幻术给他制造了什么幻境,解除的时候才会让他这样难以接受现实。




  好在很快,长曾祢就平静了下来,身上的浊气竟然随之又散去了一大部分。他跪坐在地上,双臂无力的垂在身侧,背脊却挺得笔直,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我们。




  “鹤丸……先生?”长曾祢的眼睛看起来依旧浑浊,不过居然能保持清醒了。




  “长曾祢,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吗?”鹤丸走上前,伸出手拉了长曾祢一把,虽然动作有些僵硬,两人都还算稳的站住了。




  “也就那样吧。”长曾祢露出一丝苦笑,“现在这是……?”




  “我们的新任审神者和他的初始刀山姥切,”鹤丸揶揄的看向我,对长曾祢说道,“主人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子哦。”




  去你丫的小孩子,老子就快成年了听见没!就快成年了!我咬牙切齿的看向鹤丸,“无休远征三天,畑当番一个月。”




  “不用这么狠吧主人!”鹤丸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甚至还朝我眨眼睛,试图卖萌。




  “并不是什么艰巨的工作是吧,切国。”我话音落下,切国有些迟疑但是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




  “让刀种地实在是……”




  “哦,那你刀别吃饭啊。”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为什么,本丸的付丧神们对于种地这件事格外的排斥,基本上都抱着能避则避的态度。




  小生今天就要好好治治你的不正思想,给本丸的众位起一个榜样,所谓“坑鹤警刀”。




  “咳嗯。”切国清了清嗓子,我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跑偏太多了,长曾祢还在这里杵着呢!




  虽然长曾祢现在是意识清醒的状态,但是浑身浊气的样子实在是不适合和其他付丧神同住,可是总不能让他一直待在樱花树下的结界中吧?这让我一下子有犯了难。




  “长曾祢这几天先住到手入室去吧。”想了想也只能这样安排了,手入室和各位付丧神活动的区域较远,避免了二次浊气侵蚀的问题,也方便接下来拔除浊气的工作。




  听了我的安排,长曾祢也只是看了我一眼,沉默的点点头,有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那跟小生来吧。”我朝长曾祢一挥手示意他跟上,顺手就把鹤丸发配出去干活,“鹤丸你去安排一下相关事项,对了,浦岛那边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麻烦你去问一下了。”




  “好嘞,我这就去。”说着鹤丸麻溜的离开剩一道白色的残影消失在我的视线。




  跑这么快搞得我是洪水猛兽一样。




  “浦岛?”长曾祢突然看向我,原本浑浊的眸子也有了些许神采。




  “浦岛虎彻,你的弟弟对吧?今天才彻底拔除浊气结束治疗,现在应该在部屋休息。”我一边说,一边抽出符纸塞在长曾祢的手心,控制他周身的浊气不要污染什么花花草草。




  “嗯。”




  我和他也没有什么多的好说的,直到走到走到手入室的门口。




  “主人不好了!我身上的……”浦岛咋咋呼呼的推开手入室的门跑出来,随即愣在了原地,“长曾祢大哥?!”




  你们以为这里会有两兄弟感人相逢的场面吗?不存在的!




  “你们俩都给小生进去!”我直接把两个对视相愣的木桩子推进手入室,同时我也知道长曾祢身上消散了的浊气跑哪儿去了。这特么不是就在浦岛身上吗!这算什么事啊!你们兄弟还有这种骚操作的吗!




  我想吃盘油豆腐压压惊。




  哦,我只是想想,切国你真的不用帮我端过来,真的。



【刀乱X阴阳师】不会撩刀的式神不是好审神者(二十九)

裁疏_已经是老年人了:

1.避雷,男审,妖审


2.第一人称注意,不适请撤离


3.我诈尸了,是的,老年咸鱼翻个身,最忙的一个月过去了,接下来能稳定更新吧……大概


4.相信你们差不多忘记以前的剧情了【其实我也是】




二十九·失忆连锁效应


  “我是浦岛虎彻!嘿!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龙宫看看?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啦!”少年挠挠头发,碧绿的眼睛好奇的看向我,而他肩膀上的小乌龟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就接着闭目小憩了。




  断断续续的把浦岛身上的浊气拔除干净,他也很快清醒了过来,不过相比于鹤丸,他的记忆好像有点缺失,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变成了检非违使,更不清楚这之后的事。




  “小生是本丸现任的审神者,”说道一半,我停下来打了个哈切才蔫蔫的说道,“欢迎欢迎啊,你的房间安排在西侧伊达组部屋的后面了,靠着后院的那间,如果不喜欢再给你换。”




  我的话音落下,气氛一下陷入了诡异的沉静,浦岛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好奇的看着我,随后表情就变得难以言喻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我默默收回推门的手,静静站在原地,说实在的我现在真的很累了,明天还有一大堆工作。




  “哈哈哈,没、没有。”浦岛刨了刨后脑的乱发,“只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吗,粟田口部屋就在你房间的西方,今剑就稍微住的远一点了,他们都很想念你,你可以找他们去叙叙旧,和以前的伙伴在一起可以适应的更快一点吧。”




  “诶……非常感谢,主……人。”话太生硬刻意了啊少年。




  我执着手中的折扇点点下巴,看着浦岛,“嘛,不习惯的话称呼小生为妖狐也可以。”




  “还是称呼主人吧,直呼主人名讳总感觉很失礼啊。”浦岛尴尬的摆摆手,“抱歉啊主人,一下子还适应不过来,一觉醒来可爱女审神者变成了帅气的男审神者,果然还是有种自己穿越了的感觉啊。”




  少年你很潮啊,还穿越,我觉得我现在脑袋上挂着的黑线能下碗面了,不过我很快就注意到自己的关注点完全不对好吗!重点是!可爱的!女审神者啊!前任审神者早笕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都不符合吧?按照鹤丸他们提供的信息,浦岛是由于早笕才变成这样的,没道理不记得啊?




  不……难道……是和烛台切光忠一样吗?小狐狸说,烛台切现在这样记忆错乱的情况,是在和早笕密谈过之后,我原本以为是受了什么刺激,根据浦岛的情况来看就有点偏差了,果然还是早笕那个家伙做了点手脚吧?




  “你才手入完,注意休息,小生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这种情况不禁我让想到了长谷部身上的诅咒,啧,破事多。




  这下事情更复杂了,我赶往伊达部屋,鹤丸那家伙知道的多又比较好说话,当然是了解情况的最佳人选。




  还没走到,我的眉心一跳,总有点奇怪的感觉。到了一看,鹤丸,小狐丸和三日月正穿着内番服,一脸惬意的人手一杯茶围坐着聊天。




  为什么老子都快累成狐狸犬了,他们这几个这么悠闲?




  “ほ,是主君啊,要一起来喝一杯吗,今年的新茶哦。”三日月一如既往的眼尖,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我。




  相较之下有礼的小狐丸则是直接取了一个新杯子,倒了八分满的茶水递给我。“请用。”




  “谢谢。”我接过小狐丸递过来的茶杯,径自坐在了鹤丸的身边。原本是想单独和鹤丸说的,三条家的这两只在的话,再把鹤丸拉出去单独说就太刻意了,我索性就不避着这两只直说了,“浦岛虎彻醒了,但是记忆缺失,只记得一位女审神者时期的事。”




  听了我的话几位年长的付丧神只是愣了一瞬就纷纷回过神来。鹤丸放下手中的茶杯,颇有些苦恼的看向我,“女审神者……最近的一位也是二十年多年前的事了。和早笕中间还隔了另一位男审神者,那可是足足十五年的任期。”




  也就是说,浦岛这失忆失的大发了。




  “先不说他失去的记忆有多少,你们觉得,他和烛台切光忠的情况相似吗?”我看了看烛台切并不在屋子里,才说道。




  “小光吗?”鹤丸沉吟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我觉得可能不是,小光的情况比浦岛复杂多了,不仅仅是失忆那么简单的。”




  “那可未必。”三日月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茶杯中兀自浮沉的茶叶,“浦岛他们出阵那天,也是被召见过的。”




  听了三日月的话几人更是沉默下来,我的指尖点了点桌子,发出几声闷响,“小狐,你觉得呢?”




  小狐只是笑了笑,“想必主人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那么……现存的付丧神还有谁也同样被早笕召见过呢?”




  “长曾祢虎彻。”




  长曾祢虎彻,浦岛虎彻的长兄,实力较高的打刀,现在,是我即将净化的第二振检非违使。早笕那家伙是国际搞事院校毕业的精英学生吗?怎么把这么多位付丧神弄成检非违使的?最让我头疼的是剩下的这几天时间也只勉强够净化长曾祢了,如果他的情况和浦岛差不多,那还有的救,如果情况更严重点,影响了前辈的计划的话,长谷部还有没有救?




  想到这里我似乎感觉到我美丽的秀发正在一根根脱落,然后随着微风飘向远方。审神者这行折寿啊,完成任务就赶快回寮里吧,我内心哀戚的想着,慢悠悠的起身朝樱花树的方向走去。




  “主人你还好吧?”鹤丸利索的走在我面前,手还在我的眼前挥动。




  “小生很好。”我送了某位付丧神一对白眼后忍不住把他的手拨开走到他的前方。恕在下直言!真的晃眼睛!再晃就不好了!




  好在鹤丸并没有再次跑到我的前面,只是悠闲的缀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那么主人现在要去干什么呢?”




  “看看长曾祢身上有没有线索。”说着,我的眉头微微皱起,总有种微妙的不祥感呢……



【刀乱X阴阳师】不会撩刀的式神不是好审神者(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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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避雷,男审,妖审,腐向


2.第一人称高亮


3.大家中秋快乐


二十八·浦岛虎彻


  “等!等等!清醒一点啊浦岛!”


  我跟着乱走近,看到的就是浑身散发着浊气的少年疯狂攻击鲶尾的样子,好几次刀锋即将伤到鲶尾,都被萤丸挡下。


  “鲶尾!”乱看到这个场景瞬间也加入了战局,鲶尾和萤丸的压力瞬间减轻了不少。但是在不伤害浦岛的情况下,他们完全处于弱势,根本不能制住浦岛,这样下去受伤也是迟早的事。


  “你们退开!”我话音刚落,鲶尾就随着我的指令迅速后退,乱也跟着迅速躲出浦岛的攻击范围,萤丸愣了一下,最后才闪开。浦岛周身一下子就开阔起来,不再受到阻滞的他拿着刀就朝我这边攻击过来。


  我一个远程会随随便便让你这种近战近身吗?我又不傻。将灵力汇聚于掌心一挥,灵力汇聚着风便稳稳的把浦岛困在原地。他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停下攻击,反而不停的攻击风墙的一处,我不得不一直调用灵力防止他脱出。若是以前就算是困他一天我都不见得吃力,但是现在我灵力不稳定,能困住他一时,以后就不好说了。就没有手法熟练的老司机直接敲晕他吗?你们的设定不是暗黑本丸的付丧神吗?这点操作都不会?


  “浦岛先生?”今剑带着小狐也赶到了,看见这种情况不自觉的朝小狐的方向靠近几步。


  “这是发生什么了?”小狐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想来他也是知道浦岛周身的浊气代表着什么。“主人您知道吗?”


  “除了到处攻击付丧神之外大概是没了。”小狐两人的到来并没有让浦岛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不停的攻击着风墙,“小狐你能不能把他敲晕啊?”


  小狐听了我的话,尝试着向浦岛靠近,却每一次都被发现意图。“不行,没有办法靠近。”


  我叹了口气尝试着缩小风墙的范围,可惜效果并不理想,曾经绕与指尖戏耍的风,隐隐有种脱离我灵力掌控的趋势,这让我渐渐的有些烦躁起来,风墙也有些涣散的趋势,不过并没有将浦岛的控制解开,反而绞住了他的手脚。


  小狐丸看浦岛无法动弹,直接一手刀劈在他的后颈,风力也随之散去。也幸好小狐丸够靠谱,再晚一点动手,那些难以控制的风大概就已经绞断浦岛的手脚了。


  “哦呀哦呀,这是什么情况,浦岛怎么躺在地上?”我们这边解决完了,鹤丸和三日月才慢悠悠的赶到。


  “什么情况?”我挑挑眉,看向正蹲着看浦岛的鹤丸,“和鹤丸拆房一毛一样的情况。”


  “哈……哈哈……”鹤丸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别笑了,”我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还有绳子没,先把他捆起来,省得他醒了再搞事。”


  我话音刚落,鹤丸就表示去拿绳子来,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我示意三日月和其他的付丧神看住浦岛,便去查看樱花树下的结界。


  情况比我预计的还要好上许多,只是被浦岛破坏了一个小口,溢散出来的浊气也全部被镇在樱花树附近,很快被净化消融了。


  将结界的漏洞补上,我才去观察那剩下的三振检非违使,相比于浦岛的情况,他们则更为稳定的保持在一个沉睡的状态,身上的浊气也在逐步消融,只是不知道等他们的浊气消减到浦岛那种程度的时候,会不会一样突然发疯,三个一起疯我可是真遭不住的。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掏出几张防御符再次布下一个防御阵,这熟练的程度,大概可以回寮里和晴明大人申请转职阴阳师了……等等,妖怪能当阴阳师?不对扯远了。


  很快鹤丸就把绳子找回来了,把浦岛结结实实的捆上,我带着一众刀剑赶到了手入室,原本宽敞的手入室挤了一堆付丧神,感觉上就有些拥挤了,反正净化和手入的工作都是我来,这群家伙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我干脆把他们都赶了出去,手入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深吸口气把浦岛绑在手入室的床上,防止他醒来后挣扎弄伤自己,这才把他的本体放到准备好的绒布上。


  相比于鹤丸最初的情况,浦岛的状态可以说好也可以说不好。好的是浦岛的裂纹并不多,只是有几道比较深的,不好的则是浊气深缠与裂纹之中难以拔除,看的我一阵头疼。


  好在我也是老司机了,把符咒全部放在最顺手的位置,开始一丝一缕的拔除浊气。大概是运气好吧,灵力并没有再次出现失控的情况,异常温顺的在我的掌控中深入刀身的裂纹之中,缓缓的将浊气包裹其中,逐渐消融拔除浊气。


  极度的专心之中,我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一滴汗砸在我的手背,我才恍然注意到,天色已经渐暗,而躺在不远处的浦岛还未苏醒,周身已经十分浅淡的浊气和他透着微红的脸颊显示着他此刻的状态还算不错。


  手中的符纸再次化为灰烬,我也将灵力尽数收了回来。浊气并没有完全拔除,我现在的灵力并不能支撑到完全拔除浊气,只能分成几次慢慢来。


  我伸了个懒腰,眩晕感霎时涌了上来,啊看来真的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我拉开手入室的门,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虽然我超感动你一直守在这里,但是这种“开门杀”还是很吓人的啊切国君。


  我拍了拍切国的肩膀,也不管他会露出什么惊愕的神情,直接双臂往他肩上一挂。“好累啊——小生好困——睡了……”


  父亲说,妖的一生是很漫长的,漫长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将独自走过,就算是父亲也仅仅只能带领我走过幼年的时期而已,可是我却觉得,我的未来是不会孤独的,切国会永远陪着我,就像这样静静的守在门口一样待在我的身边,在我只要跨出一步就可以看到他的地方。


  啊……为什么刀剑付丧神都是男孩子,如果切国是女孩子就好了,就可以……可以……呼……呼……

【刀乱X阴阳师】不会撩刀的式神不是好审神者(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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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避雷,男审,妖审,腐向


2.第一人称,不适请撤离


3.搞事闲暇的一章日常


4.其实我就是想水一章


5.你爷爷就是你爷爷,贼精。




二十七·女装的适应理论


  “主君,本次战力扩充演习的文件已经发下来了。”三日月将一小叠纸放在我的桌上便悠哉悠哉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给自己泡了杯茶。




  mmp那是樱花妖送我的花茶!你特么怎么知道我放在哪儿的!给老子放下啊混蛋!冷静、矜持、气质,就算再生气B还是要好好装的,于是我尽力去忽略三日月手中的东西,“三日月宗近先生,你还记得你是来做什么的吗?”




  “嗯?帮主君处理文件?”三日月放下手中的杯子想了想说道,随即又转过头来对我笑的格外灿烂,“哈哈哈,适当的休息也是很重要的不是吗?”




  是抓紧时间偷懒很重要吧?算了,使唤不动他我也不强求,转而看起那份文件。之言前辈先前在讯息中就提到过这次活动,主要是针对新任审神者以及缺少战斗经验的付丧神设置的,按照难度等级一共设置了四个合战场,每个合战场都有实力强劲的审神者前辈带着他们的付丧神驻守,便于清理合战场内的敌军,把敌军的数量和实力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同时保护新任审神者的安全。




  而之言前辈的计划就是利用这次战力扩充演习。




  想到这里我又更加头疼了,我们本丸的付丧神足够条件参加,且不容易中诅咒的人选怎么算都只有四个,这个时候不论是锻刀还是从战场带回新的刀剑,练度和对敌经验都上不去根本不是好的选择。




  不……也许能凑满一部队。我从窗口望向樱花树,前提是我能把那几振检非违使给净化了。全部净化我做不到,只净化两振应该还是可以的。首选就是侵蚀程度最浅的浦岛虎彻,另一振该选谁呢?




  据鹤丸的辨认,另外的三振刀分别为打刀长曾祢虎彻、太刀髭切和太刀膝丸。其中长曾祢和浦岛是兄弟关系,而髭切和膝丸也同为兄弟。按照这层关系来说,第二振选长曾祢更合适吧。




  “有什么困扰的事说出来大家才好帮忙啊……”房间内的安静被打破,我也一下子从思绪中脱离出来,一杯散发着清香的花茶放在我的面前,我抬头看了看,三日月带着一如既往的浅笑。




  我微微探头嗅了嗅,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并没有放什么奇怪的东西,主君这么不信任我还真是令人伤心啊。”说着三日月便唱作俱佳的露出那么一丝丝伤心失落的表情。




  于是我很配合的点了点头,“是啊,就是不信任你啊。”




  不想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惊不惊喜兴不兴奋意不意外开不开心?不开心?哦,我开心就行了啊~




  “哈哈哈,主君真是非常有趣啊。”三日月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情绪,“能保持这样的真实也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




  我看了三日月一眼,从各种立场上来说,三日月的脾气都可以说的很好的,至少他给人的感觉是这样,就算是不喜欢也会在表面上保持温和,甚至只要他愿意,就能和一般人打好关系。只是我身为妖怪直觉敏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他的恶意,就算他现在的态度确实如表现出来的一般温和了,我也无法接受。




  也许我该少怼他一点,毕竟还算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不能对属下太过恶劣。




  “果然是个可爱的孩子啊。”三日月意味不明的感叹道。




  请允许我收回刚才的话,就这人我还要接着怼,我很快就成年了才不是什么小孩子啊混蛋!别一副长辈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啊!




  “あ——る——じ——”声音由远而近传来,这跟乱一毛一样的语调听得我浑身一颤,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窗户越进来,于是我眼疾手快照着那颗白色的脑袋就是一折扇敲下去。




  “啊疼疼疼……”那一身白的家伙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白色的外袍把整个身形都拢住了,看起来就像个白色的大球。




  “啊——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呢——”我用平板的语调棒读。




  “这明明是我的台词才对吧,下手了太重了一点啊主人。”鹤丸摸着脑袋就起身往我肩膀上蹭,毛茸茸的碎发蹭在我的颈侧痒极了。




  “哦?你再学乱撒娇小生会下手更重的。”我直接抬头推开了鹤丸的脑袋,咬牙切齿的加上一句,“手合场见哦!”




  “那主人也真是太偏心了。”鹤丸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摊了摊手。




  于是我对着鹤丸笑的极其灿烂的说,“如果你穿女装,小生也会‘偏心’你的,要试试吗?”




  “哈、哈哈……不用了。”




  “为什么不试试呢,想必是一个相当大的惊吓吧?”我不紧不慢的说着,看着鹤丸慢慢睁大的金色眼睛不禁笑出了声,嗯,欺负人真的是一件“令人身心愉快”的事。




  “这种惊吓还是算了吧。”鹤丸忙摆手拒绝,好像下一秒我就能把他摁倒在地扒掉衣服换上女装似的。




  “哈哈哈,说不定效果还不错哦,真的不考虑试试吗鹤丸?”三日月悠闲的捧着茶杯在一旁煽风点火。




  看三日月也加入“战局”,鹤丸倒是不紧张了,反而拿过我手中的折扇轻佻的挑向三日月的下巴,“这么说的话,天下五剑最美的三日月宗近应该最适合吧?”




  虽然鹤丸擅自拿我的扇子让我有点不爽,但是我还是蛮同意他的话的。三日月这颜值……穿女装估计也是风华绝代了。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想看啊……




  不过我该夸三日月不愧是天下五剑吗?这种情况依旧云淡风轻的伸出指尖拨开了扇子,转而对着我微微一笑,“如果说女装的话……我倒是觉得主君最适合吧,从样貌到身形都是很合适的。”




  从三日月开口我就觉得要糟,没想到他直接把话头引到我的身上!阿西吧!老子这么威武雄壮的男妖!哪里适合女装了!你特么是不是想搞我!打一架啊混蛋!




  “唔……三日月不说还真没注意到啊,主人确实很适合,明明和我差不多高,体型看起来却比我小一圈。”




  鹤丸听了三日月的话居然也十分赞同,我感觉我身为男妖受到了侮辱,你们才适合女装!你们全家都适合女装!




  正当我想一拍桌板教训这两个付丧神一顿让他们知道我的男妖威严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硬生生把我的气势打断了。




  “请进。”




  “あるじさま~”一个橘色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兴奋的朝我们挥手,“浦岛他醒了!快跟我来~”




  为了不继续和两位付丧神讨论女装的问题,我果断起身跟上乱的步伐,看着那飘起的裙摆我有些恍然。




  适不适合女装这个破话题到底是谁提的?!



【刀乱X阴阳师】不会撩刀的式神不是好审神者(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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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避雷,男审,妖审,腐向


2.第一人称,很OOC很烂很辣眼睛


3.假装自己还有在好好更文


4.我,搞事,懂?


 


二十六·检非违使


  “妖狐大人,您真的见到之言大人了吗?”




  “妖狐大人,之言大人是不是很帅啊?”




  “据说之言大人有两米高,是真的吗妖狐大人?”




  “见过,挺帅,目测一米七五。”自我从言丸回来,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的狐之助就一直在我身边问这问那的,那话唠的功力和以前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张狐狸嘴怕是装了马达,说了半天没见它停几次,还不会口渴。




  “看来这些消息有虚有实啊,能亲眼见见之言大人真是幸运!”




  “你能不能闭上嘴,好吵。”趴在我肩头的小狐狸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一脸嫌弃的看着狐之助。




  “哇最没资格说我吵的就是你这个话唠好吗!”狐之助着急的直在我的脚边转圈,又不敢扑上来。




  “至少我说的都是有用的话呀……”小狐狸嘚瑟的看了狐之助一眼,“倒是你,一直在那里之言大人来之言大人去的,那家伙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我也好奇的看向狐之助,我只是隐约能感觉到之言前辈很强,具体的却说不上来。




  也不知道那句话戳到了狐之助的点,它清了清嗓子,跑到了我的前面甩着毛茸茸的尾巴。“之言大人可不是一般的审神者,甚至可以说是人类审神者里最强的。现在的新人审神者不知道,但是任期五年以上的审神者都知道那场战斗,之言大人以一人之力逼退了围攻时之政府的检非违使和时间溯行军,并且与检非违使的首领约定,在之言大人有生之年不能攻击时之政府和本丸结界。”




  我这时才懂了在言丸前辈和三日月争执的那番话。转机确实是转机,只能希望事情能全部都向好的发展吧,想起前辈家的修罗场,我不禁颤了颤,又想起前辈发给我的讯息,天要亡狐啊。




  “主君!”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抬头一看切国着急慌忙的跑过来,身上的被单随着他跑动的动作一起一伏,令人遗憾的是它始终牢牢的遮住了切国的小半张脸就是不掉,你说气狐不气狐。




  “怎么了切国?”我一派淡然冷静,装的一手好B,没想到下一秒差点破功。




  “那几振检非违使出问题了。”




  “什么——?!”我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我这边还有诅咒没搞定呢,这边又出事了,这特么是流年不利吧,难道我无意之间冒犯了哪位高天原的神明才能这么倒霉?!




  我拽着切国一路飞奔到樱花树下,令我意外的是今剑、萤丸和鲶尾已经站在那儿,一个个的神情都看起来有几分奇怪。




  “鲶尾?”我出声叫住了鲶尾,今剑和萤丸我都不熟悉,今剑还好,因为我和小狐的关系还可以,见到的时候还会打声招呼,而萤丸我是真没怎么接触过。没有我的灵力唤醒,仅仅是手入治疗了伤的明石国行一直在沉睡中,也因此萤丸一直在照顾明石国行,很少出现在其他人面前。




  “主人!”鲶尾抓住了我的手,脸色苍白,原本漂亮的眼睛晦暗无神。这真是把我吓了一跳,鲶尾虽然和我关系还可以,但从来不到能够触碰身体的地步,准确的来说,是他们都下意识的拒绝肢体接触,可现在他居然抓住了我的手……这得是多大的打击才能让他恍惚到这样。




  “别着急,出了什么事?”我学着一期的样子轻轻揉了揉鲶尾的头,竟然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




  “那振胁差,他……他是我们曾经的伙伴!”鲶尾神情恍惚的看着检非违使的方向,“浦岛虎彻,一定是他,我们不会认错的!”




  看着我有些迟疑的样子,鲶尾直接上前把胁差的刀拵拆开,取出一根短短的金色绳子。“这是浦岛的御守的绳子,是我们一起去万屋挑的,他说蜂须贺先生最喜欢金色了,只是蜂须贺先生不放心,把御守硬塞给了浦岛。”




  今剑也走上前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胁差身上深深浅浅的裂纹,泪水就沿着脸颊滚落了下来,“那道最深的裂纹是浦岛先生在三条大桥帮我挡刀留下的……”




  萤丸没说什么,只是熟练的拿出一条手帕交给今剑。




  这振胁差的身份是错不了了,浦岛虎彻。我猜想,他可能是和鹤丸一样被浊气侵蚀最后变成了检非违使。我心里一沉,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假设,三日月认出了浦岛,所以把他带回本丸?那么剩下的那三振刀会不会同样是这个本丸的付丧神呢?可是这种猜想也让我十分怀疑,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也明白他们对于伙伴是十分重视的,那三日月是抱着什么心情和目的要求我破坏这四振刀的呢?




  我的思绪有些乱,看着那另外的三振刀问在场看起来最冷静的萤丸,“那三振刀……也是你们的同伴吗?”




  “我不知道。”萤丸微微皱起眉,“我一直都和短胁出阵池田屋,与大多数打刀太刀都不熟悉。”




  那么就该让熟悉的人来了,三日月那个家伙就算了,这事还是他搞出来的,就别找他来添乱了,小狐丸和三日月是兄弟,不确定他会不会帮三日月隐瞒什么,那么最佳人选就是——鹤丸国永!




  “切国,今天第三部队回来了吗?”自小狐和鹤丸被唤醒,我就把他们俩塞到两个远征部队去轮流远征了。




  “在主君出门的那段时间回来了。”




  “帮我把鹤丸叫来吧。”




  让切国去叫鹤丸,我则上前查看这四振刀。樱花树所含的强大灵力不是盖的,那拔除浊气的速度可比我快多了,原本几乎快凝成实质的污浊此刻虽然还顽固的纠缠着刀剑们,但是表面萦绕着的已经剩的不多了,完全恢复只是时间的问题。




  很快,切国就带着鹤丸回来了。




  “哟主人,”鹤丸不知道是实在心太大还是状况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把一只草编蝴蝶交给我,“远征的时候一个大娘送的,就带回来给主人玩了,怎么样喜欢吗?”




  大概是看我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鹤丸这才收起了笑容小声嘟囔,“明明大娘说她孙子超喜欢的……”




  “鹤——丸——国——永——!”老子是未成年不是幼稚园啊混蛋!


 

【刀乱X阴阳师】不会撩刀的式神不是好审神者(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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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人称


3.祝大家战扩出货




二十五·前辈家的修罗场


  “主人,到底还要走多久啊……”乱扯了扯我的衣袖问道。




  “走完这一片吧,都走了这么久了。”




  “好吧……”




  在收到比丘尼大人的占卜提示之后,我就带着乱和切国出门了。原本以为已经给了方位应该很好找,没想到我现在才知道我的本丸附近的一大片其他的本丸都是废弃或者搁置的本丸,根本没人!沿着正西北方走了很久,就在我都快放弃了的时候,终于出现了一座本丸,一座有人居住的本丸。




  “就是这里了吧……”我在那座本丸的正门前站定,棕色的大门上挂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刻着一串数字「30230」,看来是本丸的编号。




  我伸手敲了敲门,一串清脆的铃声传到远处。




  “请稍等一下……”很快门就打开了,厚藤四郎站在门口问道,“请问你们是?”




  “小生是96726号本丸的审神者,有非常重要的事找这座本丸的前辈。”我紧张的扶了扶脸上的面具,从门口倾泻而出的灵气温和而磅礴,这让我有点紧张,也不知道这座本丸的审神者是不是好说话的人。




  “哦好的,大将他很快就来,这位审神者大人请先进来坐坐吧。”厚藤四郎侧过身子请我们进来,那毫无防备的样子头一次让我认识到正常本丸和我那个本丸的巨大区别。




  跟着厚来到会客厅坐下,很快堀川国广就端着几杯茶进来了。




  “请慢用,主君他马上就会赶来,若有怠慢处真是失礼了。”堀川带着歉意朝我们笑了笑就拿着茶盘退了出去。




  几乎是前脚后脚的空档,我此行的目标人物才迟迟现身,青年的黑发有些乱,有几缕头发固执的翘起,而他原本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红晕,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子,只是他的腰间还挂着一振三日月宗近,让我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连睡觉都是抱着三日月睡的。




  “啊,原来是你啊。”青年正是在演练场救下长谷部的那位审神者,看见我的时候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非常感谢前辈救了我家的长谷部。”我从切国手里接过带来的盒子递给青年,“是一些自家做的点心,请收下。”




  “不用谢,”青年微笑着朝我点点头,“也不用这么拘谨,叫我之言就好。”




  “之言……前辈。”虽然之言的气质温和,也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和晴明大人实在是太过相似,我忍不住就这样恭敬的对待,“请之言前辈救救我的付丧神们。”




  “付丧神们?”之言眨了眨眼睫,对我的话有些不解,“中了诅咒的不是只有压切长谷部吗?”




  “暂时只有长谷部一个。”我叹了口气,这么被动的局面简直把我憋屈死了,“但是实施诅咒的人是小生的本丸的前任审神者,就怕他会继续诅咒其他的付丧神。”




  “啊……倒确实像那种人能干的出来的事。”之言也皱起了眉头,“关于诅咒我并不是很精通,诅咒的解法分三种,第一种是找到施咒的物品,用特殊的手法破除上面的咒,第二种是杀了施咒人,但是搞不好会让施咒人以性命为代价加重诅咒。第三种则是使施咒人遭到反噬,那么所有的诅咒都会解除。”




  我们完全不知道早笕是通过什么施咒的,第一种方法完全不可行,第二种又风险太大,那么只能尝试第三种了,“怎么样才能让他反噬呢?”




  “很简单,”之言托着下巴,完全没了刚才严肃的样子,变脸速度之快甚至让我怀疑刚才是他故作深沉逗我玩儿呢,“只要让他去诅咒一个,即使用尽全身灵力都无法成功完成咒术的人就可以了。施展咒术是需要灵力的,越强大的诅咒需要的灵力越多,并且随着被诅咒人的实力正比增长,只要到了那个临界点,只要他不想耗尽灵力而死就必定会中断诅咒,被自己的诅咒反噬,曾经下的诅咒自然也随之解开了。”




  听了之言这番话,我第一反应就是晴明大人,却马上否决掉了。晴明大人的灵力绝对能够使早笕遭到反噬,但是诅咒的媒介都是贴身的物件或者是毛发,万一有人从早笕那儿得到了这些想要加害晴明大人呢?我也冒不起这种风险,“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哪里有这么合适的人啊……”




  听了我的话之言反而笑的更灿烂了,看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指了指自己,“我呀。”




  “不行!”门被猛然拉开,站在门口出声的加州清光脸色黑的可怕,“就算是你圣母癌晚期也不能玩命啊!”




  “主君,三思而后行啊。”堀川也焦急的开口。




  我看向门口,不仅仅是加州和堀川,还有好几位付丧神,看那神态就该知道是偷听了许久的,将我和之言的对话全都听了去。




  “哈哈哈,大家聚在这儿做什么呢?”蓝衣付丧神捧着一杯茶绕过门口的加州走到房间内,“ほ~有客人呀,是要开欢迎会吗?”




  “三日月先生,现在不是装傻的时候吧?”连据说性格相当稳重的药研藤四郎都语气颇冲,“大将的身体你也是知道的,更何况他的才刚好……”




  “我没事了……”之言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虽然声音小,在座的估计是都听见了。跟个拒绝吃药的小孩儿似的之言前辈,在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瞬间坍塌。




  “主君既然提出了,也必然是心中有了计较吧。”三日月浅浅的笑着,我却觉得他此刻怒气滔天。




  “是啊,反正这种小诅咒根本伤不到我,又能顺便打压战派,何乐而不为呢?就算我的物品流出去,政府也会全部搞定的,他们可不想再被检非违使围攻一次不是吗?”之言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剧情急转直下的,看得我一愣一愣的,还闻出了一股火药味。




  就在我尴尬的不知该如何自处的时候,之言将一个御守塞在了我的手里,并约定好了用网络联系就把我们一行三人送出了言丸。




  站在言丸门口的我默默把切国的被单掀起来,然后把自己裹了进去。




  “主君?你怎么了?”




  “思考狐生,论修罗场的可怕程度和安全存活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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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诅咒的!全!部!都!是!我!瞎!编!的!


我的发言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