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底藏星辰

妖狐本命,崽崽是世界的宝藏!!

【刀乱X阴阳师】不会撩刀的式神不是好审神者(十四)

裁疏_已经是老年人了:

1.避雷,男审,妖审,腐向


2.第一人称,现在走还来得及


3.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大概这就是石乐志吧


十四·拔除浊气


  “主人,您什么时候开始修复吖——”小狐狸没精打采的趴在长凳上。


  我静静的坐在一旁,膝头上放着一振太刀,我没记错的话,他叫鹤丸国永是吧。我取出一张驱邪的符咒,放在刀身和刀鞘上的黑色裂口处。符咒随着灵力的注入发出浅淡的光,从裂口处引出一丝一缕的黑气,慢慢的消融。如果晴明大人的话,这点浊气应该很快就能拔除了,可惜我只是个式神,对阴阳师的术法并不熟练,只能这样慢慢来了。


  “把他身上的浊气拔除了才能修复,比起这个,你不觉得应该说说烛台切光忠那是怎么回事吗?”


  “这个……其实也是前主遗留下来的问题……”小狐狸清了清嗓子,像是理清了思路才接着开口说道,“前任审神者是一个非常追求力量且不计后果的人,他从来不将刀剑付丧神们放在眼里,我们对于他来说都是工具,无非是好用与不好用的区别而已……”


  我抬眼看了一眼小狐狸,想了想还是没打断它的话。


  “其实伊达组的各位实力都非常强,只是来得有些晚,没能得到前任审神者的重用,烛台切光忠先生更是一直留在本丸里很少出阵,只是因为他对料理很有一手,就被前任审神者扣在本丸里作为‘厨师’。当然,如果只是这些的话不会造成现在这种后果,一切都源于时之政府发布的特殊任务,探索新战场。那次战役打的非常惨烈,伊达组的另外三位成员都在战斗中受了非常严重的伤,鹤丸先生中伤,太鼓钟和大俱利先生濒临碎刀。本丸里的资源又因为前任审神者每天的大量锻刀消耗的所剩无几,最后审神者只把鹤丸先生送入了手入室,而太鼓钟和大俱利先生都被他……刀解了……偏偏这一切都被烛台切先生无意间发现了。从那时候开始,烛台切先生的精神情况就变得不太稳定,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一个人承担着这份秘密。这件事要是被本丸的其他付丧神知道……怕是会引起付丧神与前任审神者的冲突,在某种程度上,付丧神是被压制的弱势方,一旦冲突出现……剩下的伙伴们的安危就很难保证了。”


  一张符咒在我的手上渐渐化为灰烬,刀鞘上的浊气勉强除去,而刀身上的却异常顽固的与刀剑付丧神本身的灵力牵扯纠缠。我深吸口气,重新拿出一张符咒注入灵力,我就不信了,小小的浊气我还搞不定,而小狐狸啰嗦的可以写长篇小说的叙述还在继续。


  “之后烛台切先生向前任审神者提出和鹤丸先生一同出阵的请求,也被同意了。不过不久鹤丸先生好像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不但重伤了还性格巨变,幸好当时探索新战场的任务也结束了,鹤丸先生才免于在战场上碎刀。为了保下鹤丸先生不被刀解,烛台切先生与前任审神者谈过一次话,之后就变成了这样,不知道为什么烛台切先生的记忆越来越混乱,最后停留在了太鼓钟和大俱利先生被刀解前。”


  小狐狸终于说完了,总结着一大串的废话无非就两点,烛台切光忠记忆混乱,鹤丸国永重伤且性格大变。前任审神者到底做了什么让烛台切变成这样无从得知,只有鹤丸国永的性格大变我算是有些头绪。如果估计的没错的话,就是这些浊气引发的了。


  我手中注入灵力的动作没有停下,抽出空来看了小狐狸一眼,“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多的让我觉得你怕是被作者扔出来讲故事的吧?


  “因为鸣狐是前任审神者的初锻刀。也是……第一振在战场上碎掉的刀剑……我跟随着他们回到本丸,但是前任审神者并不知道我的存在。”


  “看来你还是只有故事的狐狸。”我指尖一颤,手中的符纸再次化为灰烬,而刀身上的黑色浊气也浅淡了不少。懒得这么慢慢的磨时间,我直接拿出两张符咒同时注入灵力,浊气被消融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许多。


  “吖吖……主人我先离开一下。”小狐狸突然说道。


  “怎么,话说太多口干了?”我挑挑眉,看着那张狐狸脸生动的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神情,“以后少说废话。”


  随着灵力的大量消耗,我开始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耳朵和尾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回去。我甚至有种继续下去我会控住不住自己在人形和狐狸形态的切换,好在刀身上的浊气终于全部拔除了。


  拔除了浊气之后,刀锋到是比之前看到的亮了一些,只是这细细密密的裂纹依旧触目惊心,大概也就比当时一期的情况稍微好一些。


  我把刀拵全部拆下,将刀身放到绒布上,当然也仅仅是放上去而已,现在的我可没力气再接着修复一振刀了。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这大概就是磨人的小妖精吧。


  我更在意的是……被小狐狸带出来的那个黑色的袋子。


  那里面有四振刀,一振胁差,一振打刀,两振太刀,每一振都带着浓厚的污浊之气,这就不是我能祛除的了。我找了个箱子,把这四振刀用符咒层层封存起来,看什么时候能让晴明大人解决一下。


  “唔……”浅浅的呻吟声在我的背后响起,我浑身的毛一炸,回头看去,一个赤身裸体、浑身是伤的白发青年躺在台子上缓缓的睁开眼睛。


  跑?不跑?我又没什么好心虚的我跑什么,但是这里又不是澡堂,在这里看裸男怎么都觉得有点尴尬。于是我决定就当没看到,又默默背过身去。


  “啊……头疼……”我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索索夹杂着玻璃瓶碰倒的声音。“那个……你是……”


  我默默转身,思考着他会不会和烛台切光忠一样视力不好,当然这是我的假设也仅仅是假设而已。青年金色的眼睛清澈明亮,比上好的宝石都要夺目。我好像稍微有一点理解了为什么父亲以前喜欢把美丽的小姐当做收藏品。不冷静一点,我的人设是吐槽系啊,突然变态会死狐的。


  “我回来了——”小狐狸从扒着我的衣角利索的爬到肩膀上之后,才意识到我和青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场面有多尴尬。


  “哦呀,没听说过鸣狐有双生刀啊。”青年一副震惊的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透出了些许戒备。


  我抽了抽嘴角,我和鸣狐长得很像吗?为什么一个个都把我和他扯到一起。


  “小生名为妖狐,是这座本丸……现任的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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