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底藏星辰

妖狐本命,崽崽是世界的宝藏!!

【刀乱X阴阳师】不会撩刀的式神不是好审神者(二十八)

裁疏_已经是老年人了:

1.避雷,男审,妖审,腐向


2.第一人称高亮


3.大家中秋快乐


二十八·浦岛虎彻


  “等!等等!清醒一点啊浦岛!”


  我跟着乱走近,看到的就是浑身散发着浊气的少年疯狂攻击鲶尾的样子,好几次刀锋即将伤到鲶尾,都被萤丸挡下。


  “鲶尾!”乱看到这个场景瞬间也加入了战局,鲶尾和萤丸的压力瞬间减轻了不少。但是在不伤害浦岛的情况下,他们完全处于弱势,根本不能制住浦岛,这样下去受伤也是迟早的事。


  “你们退开!”我话音刚落,鲶尾就随着我的指令迅速后退,乱也跟着迅速躲出浦岛的攻击范围,萤丸愣了一下,最后才闪开。浦岛周身一下子就开阔起来,不再受到阻滞的他拿着刀就朝我这边攻击过来。


  我一个远程会随随便便让你这种近战近身吗?我又不傻。将灵力汇聚于掌心一挥,灵力汇聚着风便稳稳的把浦岛困在原地。他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停下攻击,反而不停的攻击风墙的一处,我不得不一直调用灵力防止他脱出。若是以前就算是困他一天我都不见得吃力,但是现在我灵力不稳定,能困住他一时,以后就不好说了。就没有手法熟练的老司机直接敲晕他吗?你们的设定不是暗黑本丸的付丧神吗?这点操作都不会?


  “浦岛先生?”今剑带着小狐也赶到了,看见这种情况不自觉的朝小狐的方向靠近几步。


  “这是发生什么了?”小狐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想来他也是知道浦岛周身的浊气代表着什么。“主人您知道吗?”


  “除了到处攻击付丧神之外大概是没了。”小狐两人的到来并没有让浦岛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不停的攻击着风墙,“小狐你能不能把他敲晕啊?”


  小狐听了我的话,尝试着向浦岛靠近,却每一次都被发现意图。“不行,没有办法靠近。”


  我叹了口气尝试着缩小风墙的范围,可惜效果并不理想,曾经绕与指尖戏耍的风,隐隐有种脱离我灵力掌控的趋势,这让我渐渐的有些烦躁起来,风墙也有些涣散的趋势,不过并没有将浦岛的控制解开,反而绞住了他的手脚。


  小狐丸看浦岛无法动弹,直接一手刀劈在他的后颈,风力也随之散去。也幸好小狐丸够靠谱,再晚一点动手,那些难以控制的风大概就已经绞断浦岛的手脚了。


  “哦呀哦呀,这是什么情况,浦岛怎么躺在地上?”我们这边解决完了,鹤丸和三日月才慢悠悠的赶到。


  “什么情况?”我挑挑眉,看向正蹲着看浦岛的鹤丸,“和鹤丸拆房一毛一样的情况。”


  “哈……哈哈……”鹤丸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别笑了,”我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还有绳子没,先把他捆起来,省得他醒了再搞事。”


  我话音刚落,鹤丸就表示去拿绳子来,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我示意三日月和其他的付丧神看住浦岛,便去查看樱花树下的结界。


  情况比我预计的还要好上许多,只是被浦岛破坏了一个小口,溢散出来的浊气也全部被镇在樱花树附近,很快被净化消融了。


  将结界的漏洞补上,我才去观察那剩下的三振检非违使,相比于浦岛的情况,他们则更为稳定的保持在一个沉睡的状态,身上的浊气也在逐步消融,只是不知道等他们的浊气消减到浦岛那种程度的时候,会不会一样突然发疯,三个一起疯我可是真遭不住的。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掏出几张防御符再次布下一个防御阵,这熟练的程度,大概可以回寮里和晴明大人申请转职阴阳师了……等等,妖怪能当阴阳师?不对扯远了。


  很快鹤丸就把绳子找回来了,把浦岛结结实实的捆上,我带着一众刀剑赶到了手入室,原本宽敞的手入室挤了一堆付丧神,感觉上就有些拥挤了,反正净化和手入的工作都是我来,这群家伙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我干脆把他们都赶了出去,手入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深吸口气把浦岛绑在手入室的床上,防止他醒来后挣扎弄伤自己,这才把他的本体放到准备好的绒布上。


  相比于鹤丸最初的情况,浦岛的状态可以说好也可以说不好。好的是浦岛的裂纹并不多,只是有几道比较深的,不好的则是浊气深缠与裂纹之中难以拔除,看的我一阵头疼。


  好在我也是老司机了,把符咒全部放在最顺手的位置,开始一丝一缕的拔除浊气。大概是运气好吧,灵力并没有再次出现失控的情况,异常温顺的在我的掌控中深入刀身的裂纹之中,缓缓的将浊气包裹其中,逐渐消融拔除浊气。


  极度的专心之中,我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一滴汗砸在我的手背,我才恍然注意到,天色已经渐暗,而躺在不远处的浦岛还未苏醒,周身已经十分浅淡的浊气和他透着微红的脸颊显示着他此刻的状态还算不错。


  手中的符纸再次化为灰烬,我也将灵力尽数收了回来。浊气并没有完全拔除,我现在的灵力并不能支撑到完全拔除浊气,只能分成几次慢慢来。


  我伸了个懒腰,眩晕感霎时涌了上来,啊看来真的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我拉开手入室的门,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虽然我超感动你一直守在这里,但是这种“开门杀”还是很吓人的啊切国君。


  我拍了拍切国的肩膀,也不管他会露出什么惊愕的神情,直接双臂往他肩上一挂。“好累啊——小生好困——睡了……”


  父亲说,妖的一生是很漫长的,漫长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将独自走过,就算是父亲也仅仅只能带领我走过幼年的时期而已,可是我却觉得,我的未来是不会孤独的,切国会永远陪着我,就像这样静静的守在门口一样待在我的身边,在我只要跨出一步就可以看到他的地方。


  啊……为什么刀剑付丧神都是男孩子,如果切国是女孩子就好了,就可以……可以……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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